丹纳又是被肏醒的,粗硬的阴茎在他的后穴横中直撞,粗糙的硬物上仿佛带着倒刺,刮得敏感的内壁火辣辣的刺痛。
“唔……痛……”
丹纳下意识地想要往前爬,却被压住了后背摁在地上,耳边传来兽类呼哧呼哧的喘气声,热气和口水喷洒在他的后颈。
丹纳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他勉强侧过了头,结果映入眼帘的居然是魔犬的呼哧呼哧喘着气的长嘴。
“啊啊啊啊!不要——!”牧师受到了惊吓,不顾压制在他后背的前爪,奋力地挪动身体往前移动,手指甚至用力地抠进了泥土中。
魔犬一个没注意竟让丹纳从他的身下爬出了一截,于是它再次用前爪将受到惊吓的牧师按在地上,张嘴虚咬在他的后颈上,发出威胁的低吼,抽插的动作却是一点也没耽误。
魔犬带着倒刺的阴茎在丹纳的后穴里抽插,龟头能顶到人类阴茎达不到的深度,肏得他一个反胃,几乎就要把胃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魔犬拳头大的阴囊像拳头一样啪啪锤在他的臀部,硬毛像刷子一样摩擦着他的皮肤,很快就将那里弄得通红。
“呜呜呜呜……不要啊……”丹纳哭着在魔犬的身下奋力挣扎。
这边的声音引来了守夜的佣兵,龅牙佣兵揉着眼睛走过来,“我说是什么动静,骚母狗还没被干够,连魔兽都要勾引?”
“不,不是的,”丹纳哭花了一张脸,向他伸着手,“救我呜呜呜……”
龅牙在牧师面前蹲下,拍了拍他满是泥土的脸颊,“怎么,你自己撅着屁股发骚,现在被肏得受不了就不承认了?”
丹纳狼狈地疯狂摇头,“我没有,没有呜呜呜……没有发骚,没有勾引……求求你,救我呜呜呜……”
龅牙摸了摸魔犬的后背,“它这玩意进去了,没射精可拔不出来……除非割了,不过就算你真的能生魔犬崽子,不过是一只怀崽的母狗而已,也没有一只调教好的壮年魔犬值钱!”
“嗨,龅牙仔,这怎么了这么吵?”大胡子佣兵打着哈欠走过来,就看到他们白捡的小性奴正被魔犬压在身下肏,嘴差点没合上,“我肏,这小母狗怎么真的被狗肏了?”
“我来的时候就已经在交配了。”龅牙松松肩,开始解腰带。
大胡子一惊,指着他,“你你你你……不会口味重到要肏魔兽吧?”
龅牙已经把阴茎掏出来了,听了大胡子的话脸色一黑,捏着丹纳的下巴,就把阳具捅进丹纳的嘴里。
“你才肏魔兽!”龅牙努了努嘴,“你还想和魔兽用一个洞吗?不嫌脏?当然是趁着没人抢,用用母狗上面还干净的嘴。”
龅牙不顾牧师的呻吟和拒绝开始抽插。
丹纳胸腹被压在地上,脖子和腰臀都被迫提起,像是一张拉满了的弓,这个姿势令他浑身抖得厉害,上下两个口都被迫紧紧含着抽插的阴茎,只能痛苦地发出含糊的呜咽。
“说得也是……”大胡子摸了摸自己珍惜的胡须,“你动作快点,我也硬了!”
“哈哈,是男人就不能快,你等着吧!”龅牙一边挺动胯部,一边和大胡子闲聊。
丹纳绝望地趴在地上,身体被顶得在泥土和碎石上来回摩擦,不断造成新的伤痕。他的屁洞也被魔犬长着倒刺的阴茎抽插得划出各种细小伤痕,给绝望的见习法师造成无尽痛苦。
魔犬不知道肏可多久,终于最后一次狠狠捅进丹纳的屁洞伸深处开始射精,大量的精液灌进他的身体,丹纳被肚皮要被撑破的疼痛中挣扎起来,但被龅牙死死地按住了下巴,更粗鲁地抽插起来。
“呜噜噜……噜呜呜呃……”
魔犬的射精足足好几分钟,将他的肚子灌得高高隆起,让他持续数日的饥饿中解脱出来,竟然耻辱地地体会到了饱胀的满足感。
龅牙这时也在他的嘴里射了出来,男人的浓精被他吞到胃里,更多的则被咳了出来,就连脸上也沾了精水。
魔犬将终于释放过的阴茎退出,上面还沾染着血丝,它呜呜地舔了舔丹纳的后背,起身从丹纳的身上下去,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温顺。
龅牙穿好了裤子,拿脚尖把丹纳翻了个身,就见牧师胸腹新增了许多细小的伤痕,混合着泥土,显得格外肮脏低贱。
大胡子踩在丹纳凸起的腹部往下压了压,就见他大张的双腿间,噗嗤一声喷出一股黄白色的浓浆。
“呃……呃……”
“这骚母狗吃得不少啊,肚子都撑得这么大了!”大胡子又
踩了几下,牧师噗嗤噗嗤几下,失禁一般喷出更多的浊精,隐约还回了些鲜红的血色。
大胡子直到踩不出什么才收回了脚,在丹纳的肚腹留下了几个带着泥块的红色鞋印,然后才掏了阳具出来,无情地肏进牧师的嘴里。
“呜……”绝望的丹纳流着泪,不知是第几次含下了男人骚臭的阴茎……
一场闹剧结束之后,丹纳带着满身污秽卑微地跪在了海德面前。
海德看着面前被魔兽和下属蹂躏得没了人样的性奴,耳边穿来下属们七嘴八舌嫌弃的声音,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吩咐大胡子和龅牙带丹纳去水源清洗干净,特别是那个被狗肏过的屁洞,更是要多涮洗几遍,仔细清理干净。
因为嫌脏,龅牙用臭烘烘的脏垫子卷了小性奴往肩上一抗,和骂骂咧咧的大胡子找到了小河,连人带垫子往水里一扔。
丹纳多少呛了几口水,咳的时候却喷了不少男精出来,他虚弱地跪在浅水里,水浪拍打在他的脖子上,两个佣兵卷了裤腿下到水里,用刷马毛的硬刷子,粗暴地洗刷他的身体,然后才是屁穴。
大胡子不顾丹纳的哀求,直接将半条手臂伸了牧师被肏成大洞的屁眼。
“不……不要……呜呜呜裂了……好痛呜……”
丹纳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双腿缠在龅牙的腰上抖得像筛子一样,大胡子粗壮的手臂伸进他身下的肉洞里,鼓胀的肌肉直接将穴口撑裂。
他甚至能感觉到大胡子的大掌在他的体内张开,肆意侵犯,抠挖着脆弱的肠壁,这一刻,牧师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坏掉的器具,在被人拆解修理,让他会产生疑惑,他现在还算是人吗?
“发什么骚呢?真被魔犬肏上瘾了?”龅牙赏了他的屁股两巴掌,扇得屁眼的撕裂伤更严重了,粘稠的浓精混合着血水流出来,滴落在水中散开。
“要不是团里只有你一只母狗能用来发泄,说不定团长还真把你留给魔犬配种了!”大胡子恶劣地说道:“说不定一会又能白捡一只狗,最好还是你想救的伙伴,到时候就把你绑在魔犬的肚子下面,他啥时候想肏你了,只要一顶,就能肏进你这个骚货的洞里!”
“不……不要……不要被魔犬呜呜呜……”丹纳知道这群佣兵什么都做得出来,他一点都不想变成那样。
“到时候你的伙伴做人的母狗,你做狗的母狗……哈哈哈,你们不是伙伴吗?能一起做母狗一定会很开心!”
丹纳无力地摇着头,甚至生起了不要佣兵去救被哥布林俘虏的伙伴的诡异念头。这样,是不是就没有人能取代他的位置?即使是做佣兵的性奴,那也是人类啊,总好过被魔兽压着肏干……
就在两名佣兵拿丹纳调笑着的时候,一只比他们驯化的魔犬还高大的魔兽从林子里冲了出来,直直扑向三人。
“是魔狼!迅雷魔狼!”两名佣兵顾不上低贱的性奴,慌张地想要抵抗,却发现武器都留在了岸上,只能狼狈地躲闪魔狼的利爪。
而就在这时,又冲出一只魔狼,它直接跳进水中,用吻部将虚弱的牧师驼在背上,向远处跑去。
“那骚货!”大胡子大喊着:“魔狼把那骚货抢走了!”
两名佣兵狼狈地扑上岸拿到武器,然而先前出现的魔狼却并不恋战,见同伴已消失不见,躲过佣兵凌乱的招式,很快消失在两人面前。
大胡子和龅牙穿着粗气,想到海德老大知道他们弄丢了性奴的后果,脸色都非常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