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玄幻小说 > 玺克?崔格:法师三定律 > 启掩第三集魔话接线生的诅咒传输工程第四章阔什麽跟什麽的招牌2
玺克被强迫和阔啥坐同一台魔法动力车回艾太罗魔信,在同事们不解的凝视下被阔啥友善的请上楼。阔啥对玺克这麽恭敬,反而让他羞愧到想找个洞钻进去。他觉得阔啥此举破坏了他和同事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共患难的战友情感,他才不想当阔啥的座上宾!
    但是玺克心里那个负责荷包进帐的角落叫他不要反抗老板,只好乖乖的跟着阔啥走进一间「员工关怀室」,依照阔啥指示,在满墙壁的励志标语中间那张桌子坐下。
    玺克本来以为阔啥会像黛姊之前那样坐在他对面,想不到阔啥却坐在玺克旁边的位子,幸好这个桌子一侧只能坐一个人,否则阔啥Ga0不好会企图和玺克并肩。
    阔啥的T重压得铁椅吱嘎响,他身T往玺克这边倾,目光热切。玺克从没看过他这麽诚恳的表现出想把人吃掉的慾望。
    「啊——」阔啥发出了一个应该是用来缓和气氛的招呼音,但只让玺克更加不自在。阔啥说:「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好好的和你交谈呢,你叫什麽名字?」就算是食物也要问清楚名字,免得食物中毒时不知道该怎麽向医生说。
    「玺克.崔格。」玺克报上他用了十年的名字。他人生中最初十年的名字已经随着大雪埋葬在山里了。
    「真是好名字!」阔啥非常夸张的大笑:「我知道,来自拉曼语对吧?意思是yAn光和迷人的恋Ai!你知道的,名字很重要,名字就代表一个人本身。真正的大人物总是有意义深远的好名字!」
    玺克很肯定自己最好不要告诉阔啥,「玺克.崔格」这个名字源自於一个已经没人使用的古代语言,用艾太罗标准语音译而成。本意是「血泊炼狱里的灵魂吞噬者。」每个新进黑暗学院的学生都会得到一个新名字,取代他们过去的名字,表示他们已经重生。他们进入黑暗学院的第一个功课就是Ga0清楚自己的名字是什麽意思。
    「yAn光小子。就这麽叫你吧!」阔啥笑着宣布。
    玺克一脸Y沉的看着他,暴雨降临前的天sE都b他的脸sE明亮。
    「好,yAn光小子!」阔啥用特别高昂的语调说:「你来这里多久了?」
    玺克在心里数了一下:「三天。」
    阔啥自顾自的认为玺克一定在这里很久了,擅自认定玺克一定是打算把一辈子都奉献给这间公司的人之一。他愣了一下,没能来得及修正接下来要说的话,只好勉强接下去:「你一定知道,最近我们公司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
    「是啊。诺皮格.史桑把本公司的大门当成百货橱窗,每天帮我们更换不同的摆设,勤劳得很。」玺克说。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麽他会不长眼到这种程度,居然把事实就这麽说了出来,可能是阔啥对他的恭敬态度让他觉得被W辱了。
    阔啥现在把玺克当成一个没有脑袋,哄哄就会听话的白痴,所以他把玺克话里的酸味解释成玺克在和他说笑:「你很幽默。」
    玺克不想回应这句话,於是保持沉默。
    阔啥也不在乎。他这种地位的人本来就擅长让别人听他说话,胜过听别人说话,他开始不停的对玺克说话:「诺皮格是个可怜的孩子啊。」
    这点玺克同意。从诺皮格的书架就可以看出来,他没有得到他真正需要的东西。他被当成「法师」而不是「诺皮格」看待。他拥有一个师的书柜,但他是个小男孩。他需要一颗篮球,家人却给他一本《高等元素学》。
    但是阔啥接下来说的话玺克就无法认同了。阔啥说:「这个社会遗弃了他,没有人Ai他、呵护他,他怎麽可能不变坏呢?都是因为社会伤害了他,他才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不是他的错啊。
    「我们的社会对犯错的人太严苛了,只要我们原谅他、接纳他回归社会,他总有一天会悔悟,变成一个好人。每个人心里都有良知,他只是一时冲动才犯下这些罪行,没有人告诉他这样是不对的……」
    玺克和诺皮格说过话,很肯定诺皮格是有判断力的人。他可以判断什麽时候能留下来耍嘴皮子,什麽时候该逃跑。他能够评估风险,也知道自己想g什麽,绝非一时冲动。他认真的在杀人,而且完全明白杀人是怎麽一回事。他是受过伤害,但他对善恶的认知能力并没有问题,他是故意往邪恶的一方靠拢。
    还有一点让玺克感觉很不舒服。阔啥的说法彷佛诺皮格不是社会的一份子,并把诺皮格杀人的责任推到那个不包含诺皮格的社会上头,那个社会的成员却包含了被诺皮格杀Si的人。这样一来,诺皮格杀人的责任就变成是落到被杀的人头上了。

    阔啥继续说:「……这个社会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人关心犯罪者也有人权。我们之中谁没有犯过罪?谁有资格审判他人?我们应该原谅他们,不要计较他们做过的事,这样一来,他们就能重生。」
    阔啥说到这里,玺克还以为他知道自己的过去。他做过的事、杀过的人,判他十次Si刑都还有余。但他得到第二次机会,国家用一纸特赦让他重生。
    阔啥接着说:「魔法院下了诛杀令,法院居然也跟着那些只想报复的疯子批准!任何人只要有机会,随时可以杀掉诺皮格,这真是太离谱了!这麽做我们不就和诺皮格一样了吗?他需要的是关Ai、是原谅!包容是普世价值!」
    玺克听不懂什麽是普世价值,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国际间很有名的字眼,居然是从阔啥这个他很鄙视的人口中说出来。而得到他尊敬的人向来都是用实绩取得认同,不卖弄这四个字。玺克总觉得阔啥这番说法有哪里怪怪的。听起来阔啥反对对诺皮格下诛杀令。玺克的脑袋慢慢的转了一阵子,想通了:「不杀他的话,他会杀更多人啊!」玺克不认为有任何法师能在不动用杀招的情况下逮住诺皮格。如果还要顾及诺皮格的命,那Si的一定是想阻止他杀戮的人。
    「问题不是他会不会做那些事,而是我们不该杀人。我绝对不准法师第一情报部踏足我的地方。他们那些人满手鲜血,不停把可怜人交给法院处Si,他们是杀人犯!」阔啥用一种责备不懂事小孩的态度,充满同情心的对玺克皱眉:「你要知道,暴力不会解决任何问题,以暴制暴只会引来更多的暴力。就是因为有法师第一情报部这种杀人组织在,才会出现诺皮格这种人。」
    「我才来三天。这里已经Si好几个人了。」玺克瞪大眼睛。他从同事的交谈中得知,几乎每次诺皮格入侵都会造成伤亡。夜班警卫横屍路边、柜台人员被崩塌的天花板砸碎头部,上次玺克把诺皮格炸出表演厅那一回,沾到毒花瓣的人有两位在送医途中,痛苦的在救护车上咽气,剩下一位现在还在加护病房里,没有脱离险境。只要诺皮格早点Si掉,那麽多人都可以活下来。
    玺克不知道该如何让阔啥明白,阔啥本身就是用暴力解决问题的既得利益者。如果不是有弃猫大哥与他的部下、玺克、奈莫这些人用暴力解决诺皮格的入侵状况,阔啥根本不会有机会在这里说出「暴力不能解决问题」这种话,他早就躺在坟墓里,不再有资格发出任何一个音了。
    不只是阔啥而已,这整个国家所有活人,这些受到军队和警察等武装单位维持的秩序所保护的生命,通通都是暴力的既得利益者。玺克曾经待在企图给这个国家带来毁灭的邪恶教团里,他亲眼看着光明之杖和圣洁之盾以纯粹的暴力阻止了那场浩劫。阔啥这种说法是过河拆桥。
    玺克问:「我不懂,你才说要原谅诺皮格,你为什麽不原谅法师第一情报部?」
    阔啥说:「这不一样!那些人是为了让自己痛快才把人推上Si刑架!诺皮格是不由自主的,他太脆弱、太无助!」
    玺克总觉得是相反。法师第一情报部是因为一般大众太脆弱、太无助,很容易遭到邪恶法师伤害,才站出来杀人。诺皮格则是杀人杀得很痛快。玺克想了一下才Ga0清楚,阔啥所说的「痛快」,指的是为被害者报仇这个行为,能让那些为了保护被卷入黑暗中的弱小民众,b迫自己镇日处在社会黑暗面里的人们,心情b较不那麽糟糕一点,这就叫「痛快」。
    阔啥对於何者有罪、何者无罪的奇妙认定,让玺克想到以前有人和他聊过类似的话题。
    三年前,十七岁的玺克在地底神殿镇压黑夜王者,他整个人已经成了一块破抹布,就这样全身脱力的被光明之杖活捉。瑟连假造了一场逃狱事件,然後把他藏起来。
    不久後,还是很像破抹布的他居然有访客。那个人披着一件很旧但是没有破的斗篷,和瑟连一起进入屋内。要不是瑟连出声喊玺克,告诉玺克这个人可以信赖,而玺克判断那个声音不是被挟持了,玺克当时已经光着脚在後门准备逃离了。
    之後玺克和那个人一起坐在屋子里,喝瑟连带来的热姜茶。他躲藏的地方是一间废弃农舍,屋内杂草丛生,墙上的洞用泥巴和草勉强塞起来,床是用三个木箱并排凑成的。虽然瑟连认为没关系,也弄到了煤炭,不过玺克不敢冒险使用壁炉,怕燃烧的烟会被谁发现。因此屋内天寒地冻,几乎没b外面好多少。
    那个人应该有六、七十岁,男X,满头白发束在脑後,披在背上。他脸sE红润健康,双眼炯炯有神。肌r0U饱满结实

,走路时步伐稳健,看样子再活二十年也不成问题。他的下巴尖尖的,骨架削瘦。他把旧斗篷脱下来,用一种稳重和细心的动作,数十年每天这样做的熟练,摺好叠在桶子上。
    他穿着绣有蜥蜴和蕨类图案的墨绿sE法师袍。那件袍子质料上乘,看得出来所有者相当珍惜的穿了很多年,布料显现一种窝心的褪sE感。那个人活脱脱像是个从古典小说里走出来,帮助英明君王击败暴君的师。
    那个人没有念咒,玺克也没看到有火光或是火JiNg灵,屋内就突然温暖起来,像是放了五个烧得正旺的火炉。之後这些温暖还在屋子里维持了一整个冬天,直到外面的天气温暖宜人的时候才退去。
    那个人在双方都坐好,玺克贪婪的灌了一大口姜茶後,问玺克:「你叫什麽名字?」他的声音和他刚刚施展的法术有同样的魔力,都让人感到温暖。他充满磁X的声音非常温柔。
    「玺克.崔格。」玺克觉得自己的身影映入了这个人眼里:一个才十七岁,满身伤痕的男孩子。
    那个人点了点头,他连这种动作都让人觉得稳重,说:「我来自於光明之杖。你不用怕,我不是来逮捕你的,我只是想和你谈谈,聊聊你自己的事。」
    「我没什麽好说的。」玺克皱眉。
    那个人对瑟连使使眼sE,瑟连就很不幸的去外面的风雪里站岗了。幸好圣骑士身强T壮远胜一般人,他不可能只因为受冻而有所损伤。
    那个人对玺克开口问:「我看过你的纪录了。你习惯用毒药杀人?」
    「是啊。」玺克刻意尖锐的g起嘴角,露出诡诈的笑脸:「毒药快速、方便,有些还很便宜!」
    那个人并没有像玺克预期的那样,出现惊愕或是畏惧的神情,只是继续问:「你喜欢快速致Si的毒药,对不对?五秒就能杀人的类型?」
    「是两秒。」玺克觉得这个老人可能是因为见过较多世面,所以不容易受到惊吓,他要说些更惊悚的:「我调的药只要两秒。而且入喉到倒地昏迷不用半秒钟。」
    但那个人只是点点头,继续用慈祥的声音说:「为什麽选择用这麽快的方式杀人?」
    玺克瞪着那个人,那个人的语气让他莫名的焦躁,好像有针隐隐约约的在戳他一样,他开始夸大自己做过的事,把偶尔才有的事情讲得像是每天发生:「因为方便、快速!我一天要杀好几个人,如果他们每个都在那里慢慢挣扎,我什麽事情都不用做了!他们快点昏迷我才省事!」
    「你的同学一天也要杀好几个人,他们就觉得保持清醒越久越好。」
    当那个人这麽说的时候,玺克明显露出厌恶的表情:「他们喜欢欠缺效率的作法。」
    「就我所知,黑夜教团崇尚折磨。你的校友都会在献祭以前就把祭品打到濒Si,也常常在使用以前就打Si了。他们认为施加在被害者身上的痛苦,可以让他们和被害者都成为神的子民。」黑夜教团的教义,认为臣服於黑夜王者是世间最重要的美德。因此,对黑夜王者忠诚的士兵可以在黑夜王国担任大臣,这些被献祭的人则会前往黑夜王国成为被臣子治理的人民。那些没有被献祭给黑夜王者,甚至愚蠢到反抗教团的人,会被打入地狱。那个人问玺克:「但是你却不这麽做。你为什麽不遵守教义呢?真是为了方便吗?」
    「当然了,不然呢?」玺克大吼,他猛的站起来把椅子都推倒了。
    「也许,是因为你不喜欢听哀嚎声?你不喜欢看别人在血泊里苦苦挣扎。」那个人不受影响,仍然用平实的语调说下去:「你非得杀人不可,否则你就是下一个祭品。所以,你用你的方式,企图给予他们你所能给予的慈悲。
    「我很清楚你的事。你因为不愿意迎合教团风气,被教师质疑、同学排挤,你的排名曾经因为这样升不上去,但你还是坚持不改。你给他们的理由就是这个:方便。但我觉得这不是真正的原因。」
    「你完全Ga0错了!不是那样!你错得离谱!」玺克对那个人咆哮:「我乐在杀人里,我才不怕折磨人!」
    「你怕。你怕惨叫声,你也怕人躺在血海中奄奄一息的场面。你一直都很害怕。」那个人的眉间皱起,站了起来,挺直身T。其实那个人b玺克矮一个头,但这时的他看起来就像是高入云霄的巨人,
    玺克不能自主的後退。那个人b近玺克,不让他逃跑。
    那个人说:「你害怕杀人!你根本不想杀人!」
    他说的话像是地震,玺克快要站不住了,他觉得好像地壳翻了过来压在他身

上,整个世界一片黑暗。他宁可自我了断来躲避这个压力,在他快撑不住的时候,那个人抱住他。那个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像母亲在摇篮边唱的歌一样温和:「教团已经不在了,你不需要再欺骗自己了。」
    玺克仍然记得那个人传来的温暖。他非常丢脸的哭得像小婴儿一样,几个小时过去还停不住泪水,那也是他惟一一次哭到全身脱力的记忆。
    那个人待在没办法再说任何话的玺克身边,说:「有两种行为不能原谅。一种是为了自身的利益而杀人,一种是为了让自己快乐而杀人。你两种都不是。你还是要为自己所作所为负起责任,但是你所做的一切,以你在古神殿的作为偿还,已经够了。谢谢你保护了我的部下。」
    玺克哭到甚至不晓得自己怎麽睡着的,也不知道那个人几时离开的。几周後他收到特赦书,宣告他在教团里做过的事情不再追究,并得到一个公民身分。他几乎同时从报纸上得知,那个人原来是魔法院行政部部长。
    「有两种行为不能原谅。一种是为了自身的利益而杀人,一种是为了让自己快乐而杀人。」二十岁的玺克喃喃的复述他三年前听过的话。
    「对,所以法师第一情报部不可原谅!他们拿薪水杀人,为了让自己感觉良好杀人!」阔啥兴奋异常的说。
    玺克没有应和他的话,他看着阔啥,想起黑夜教团,当老师发现一个过去不敢杀人的学生因为他的教导而把人nVeSi时,也是这样的神情。在这一刻,看着玺克的阔啥,眼里并没有玺克这个人,只有他自己「教育成功」这件事是他惟一的焦点。
    玺克瞪大了眼看阔啥:「你到底哪里有病?」
    「啊?」阔啥愣住了。
    「诺皮格杀人抢劫财物不算是为了利益,第一情报部领薪水抓犯人算利益;诺皮格杀人取乐不算为了快乐,让被害者家属安心过日子算是为了快乐。」玺克看着阔啥,眼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嘲笑,只有无尽的疑问。
    阔啥说:「这是当然的啊。诺皮格受过伤害,导致他心理扭曲,这不是他的错啊。」
    「我也受过伤害啊。」这是玺克第一次口头承认这件事,他之前从未说过「我受过伤害」之类的话,既不曾用以争取同情,更不曾拿来当作任何藉口。即使在SaO灵nV王描述他过去的时候,玺克也不会主动提及自己受到的伤害。因为他觉得这不成理由。
    他现在讲出这句话,是为了反驳阔啥。
    阔啥的回答大出玺克意料之外,阔啥说:「你那些根本没什麽。」
    「我是所尼语系的法师,你应该知道现在所尼语系的法师都是——」玺克不知道该怎麽说,他不擅长大谈自己的痛苦。现在所尼语系的法师都来自黑夜教团,都有非常惨烈的过去。
    阔啥作出一个不耐烦的表情,摆了一下手:「你课余闲暇时间的研究成果没什麽好提的。」
    玺克愣了一下才理解他的意思,阔啥认为玺克之所以会所尼语系法术是因为这是他的兴趣。
    「不对。」玺克摇头。
    「你是这个社会强势的一方,所以才不懂弱势者的心情。」阔啥继续说:「杀人犯会做出那种事是社会造成的,都是因为社会才导致他犯罪,所以社会要负起责任,不能判他们Si刑,要支付他们活下去的开销,当然也该承担他们再度杀人的风险。那些被害者倒是运气好,被杀了就算了,如果他们还活着就必须为犯人的行为负责。你是既得利益者,没有资格指责他。」
    阔啥指指玺克的头脑说:「你必须站在他的角度思考。」
    这是什麽道理?玺克试着了解阔啥提出的角度是什麽东西,他的脑袋花了好多时间才转出结果来。
    阔啥认为犯罪行为可以证明一个人受过伤,没有犯罪行为则证明一个人没有受过伤。也就是认为犯罪是一个人经历坎坷的证明,而不会犯罪则是这个人占尽好处的证明。这也就导出一个结论:犯罪者应该得到帮助,而没犯罪的人不需要得到帮助。换句话说,一个人要得到阔啥的关Ai,条件是要走上歪路。
    像玺克这种有着惨烈过往、现在处境凄凉却不肯犯罪的人,还有弃猫大哥那种独自承担无理对待,不肯发泄在无关的人身上的人,就是阔啥脑内世界里的最下等人。像玺克和弃猫大哥这种人,既得不到帮助,还必须替诺皮格那种人的犯罪行为负起责任,乖乖的被杀。
    「当有人杀人时,他越邪恶,就越无辜,这是什麽道理?」玺克忍不住说:「你到底哪里有病?你的头出了什麽问题?」
    阔啥防

卫X的瞪视玺克,玺克的身影终於再次回到他眼里。阔啥说:「我们每个人也都犯过错,哪有资格审判他们?」
    「所以你就放任诺皮格杀人吗?你这个人连自己的部下都不去保护,工作没做好还去Ga0哲学?」玺克站起来瞪着阔啥:「你Ga0错先後顺序了吧?」
    「我真是看错你了!」阔啥也站了起来。
    阔啥很壮也很高,但对玺克来说,这个人给他的压迫感还不如一丛长到膝盖高度的芦荟。
    阔啥的脸整个涨红,对玺克大骂:「我还以为你是个文明人,原来你也是个只会用暴力的野蛮人!滚出去,你这个低等的接线生!只有支持废Si的一方才重视人命,你们这些漠视犯罪成因的人,就只知道杀人!」
    玺克鄙夷的看了阔啥最後一眼,扭头就走。